整理者:明日互联网的枢纽角色

来源:2020-05-22 19:41: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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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思科的一份报告显示,全球互联网在2014年新增了4.1ZB的数据总量,如果将它们等同于音频文件,足以连续播放80亿年的时间,已经超出了地球在理论上能够存在的最长时限。

  “一种形式的充裕必然带来另一种形式的稀缺”,信息愈多,匹配愈难。

  搜索引擎的标准索引模式固然足以承载相当量级的基础信息需要,但是就Google创始人Larry Page在去年的一封创始人邮件里所言:“Google的用户每个月会提交超过1000亿次搜索请求,其中有15%的请求内容(即关键词组合)是Google从未见过的”,显然,在信息冗余和信息需求中间,仍然存在极大的不对称性。

  平均每天有330人通过Google搜索“如何治愈一颗受伤的心(How to mend a broken heart)”,很难想象Google能够帮助他/她们回答这个提问,或者,你可以试着去联想为什么姑娘们都讨厌“喝点热水”这个安慰话术。

  这是一个泛媒体领域的课题,在旧时的场景里,信息生产的规模有限,信息消费的目标明确,所以媒体主编这一角色声名显赫大行其道,主编的品味、审美乃至意志,决定了什么样的信息生产受到欢迎,以及什么样的信息消费获得支持。互联网对于传统媒体的冲击,用资深媒体人陈序的话来讲,就是彻底消解了主编所代表的编辑中心体制——他干脆用《主编死了》为题写了一本书,以编辑部门被“连根拔起”为切入点大谈这个工种的末日挽歌——毫无疑问,这是对大众层面的自媒体的认可和赞誉。

  很有意思的是,结合“微信公众帐号有80%的阅读量来自朋友圈的分享”这个出自微信官方的数据来看,多数用户在选择信息消费时并无太多自信,他们严重依赖社交网络的推荐,而非“主编死后”的自主订阅权,这种不领情,又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对主编角色的缅怀。

  毫无疑问,主编必死无疑,只是他的死亡方式不是蒸发,而是破碎,与时间的碎片一起,将其职能分散到了更为细小的网络中继里,这些节点的参与角色,被称之为整理者。

  整理者的价值和潜力

  整理者是介于信息的生产者和消费者中间的角色,这个明确的定义出自新媒体观察者魏武挥,在他看来,整理者才是激活网络平台的核心角色,其重要性甚至高于生产者,因为信息冗余造成注意力分散,以及内容快速沉没的现象——“有人说在Twitter上,一条Tweet的寿命只有五分钟”——而好的整理者可以让“内容再生”。

  魏武挥以虎嗅网的“文集”产品为例,称虎嗅网的创始人李岷以个人标准收藏了不少作者的文章,再由分享机制(或是网页呈现)推到了一些潜在读者的面前,这就完成了一次内容的再生,且不是由内容的原始生产者创造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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